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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7
拿著明信片一直不肯放下,鬥爭著是不是該買,另外是一本厚厚的影集,"paris, mon amour".我原想買的,也許猶豫的原因是,我們的初遇,假如是我第一眼看見它,
而不該是Constantin告訴我,如此一來,它就不屬於我了,莫名的感覺.
也遇見許多心儀的東西.KAISERIN 的minimal queer雜誌,川內的寫真集,以及上次就看見的日本和服圖案畫集
手裡依然捏著這張明信片,透明的,裏面傾注了紅色的液體,與另一種透明液體不相溶,我舉著它,於是好像看見兩層薄塑料間的血液樣本,
以此寄出,已無需多說什麽.我想TA,想到瀝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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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6
下班後回到房間里,打開窗戶,太陽落下的地方是塞納河的左岸.
當我和擦身而過行色匆匆的人一樣在擁擠的地鐵過道里穿行的時候,忽然想起一個問題,假如那些我愛的人真的就此離開,陰陽兩隔,我感覺到心里有一種非常抵觸的情緒,強烈到爲了抵抗它,人都會隨時暈厥.
我的生命,我的一部份自己也隨著逝者一起死去了.
不愛巴黎,至少工作的時候,發達而複雜的公共交通系統,人們像活在下水道里的老鼠.
當我一個人獨自在陌生地方過活,城市里那些流浪漢讓我缺乏安全感.
用依雲礦泉水瓶裝自來水喝,坐在路邊長椅上嚼長棍三明治,偶爾把碎麵包渣拋給地上的鴿子,偶爾在臨近的聖母院里坐著,生活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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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1
沉北為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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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美國是我的國家,但巴黎是我的家鄉. 有人說,年輕時去過巴黎的人,她就會跟著他一輩子. 她說,覺得是個曝光過度的地方,盧浮宮,凱旋門,一如所見,所以沒有任何驚喜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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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冬天第一次去巴黎, 乘了7個小時顛簸的夜火車,車洗手台前鏡子里自己的雙眼佈滿血絲, 而窗外仍未見曙光的夜色里是一片漆黑而陌生的城市, 從gare到地鐵過道,凜冽的北風肆無忌憚的透身而過, 當從地鐵口出站,晨霧裡的埃菲爾鐵塔已近在眼前,高大的看不清全貌,
春天的時候再次到巴黎,獨自在香街徘徊,我仿佛與那氣氛格格不入,各種語言交織在一起,所有人的舉 動似乎會爲了香街變得浪漫, 凱旋門前一對韓國新人,新娘穿著婚紗從大巴上跳下來,一臉幸福的表情. 我前面站著一個女人,在人行道肆意攤開一包麵包屑,於是我看見身後的鴿群與自己擦身飛過.
今天再到巴黎,仍然是一個人,一去不返的遷徙.翻譯工作結束后,收拾行李上路,坐在gare候車大廳發呆,也許我再也不會回到toulouse這座玫瑰色的城市,離開前特地花了一兩天去拍照,basilique saint sernin,cathedrale saint etienne,eglise des jacobins,bemberg,paul-duby,musee de Augustins,capitole...
7月篇章開始了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