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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17
嘗試把寫作變成對當前生活的解構,從中孤立是困難卻享受的,學會讓自己的五感與周遭一切脫離聯繫.我的喜怒哀樂也與經歷或承受的事情無關了.與其編造不如就此中斷,也不會再像年少時對春花秋月之類的東西心生感觸了.人存在著本身,就是對自己的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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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9-15
是否還記得哪天對你說過的那一段情話?為了一個已成為你生命中過客的某人,成癮似地回味,在片段結束后回放同一段開始,即使每一遍都為自己加冕皇冠一樣加上每一遍的罪,愈陷愈深也不願逃脫輪回.
因為生命的意義不再重要,所做的事也無關愛與夢想.有時過於美好的東西無法成為拯救你性命的良藥,假如拒絕命運的施捨,那麼做的從容而優雅吧,安靜的在月臺獨坐,撫摸長條凳上斑駁的紅漆,離開不屬於自己的地方,如此對自己來說死是種孤芳自賞的尊榮.
上路了,所做的只是面對空氣釋然的微笑,對耗盡力氣的自己來說已經無法繼續尋找解決辦法。最後的微笑當作一個句號作結,就當這樣也許會把自己長久以來内裏琢磨的心緒傳遞給不知身在何處的他,那是此生留下的一捧無法超度的"癡迷不悔"來贖回約定里寫上的責任。
因為有的事情只能一個人面對。
想起曾住過老宅門前的平臺,在如今天一樣的夜裡,夏季即將過去的時候,晚風里的涼意透過自己的手臂好像也訴說著某種頹敗或者離別的情緒。繁盛光景過後的處所總會有種沉默,籠罩在都市已不純粹的雜色夜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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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31
睜開眼睛在故事里穿梭,就像經歷接連不斷的夢境,看見聽見遇見,其實我哪裡都沒有去,只是睜眼閉眼,精力消耗與聚集著.
我所經歷的一切只關乎于某種完整化過程的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