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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30
再寫字太過艱難,而說別的就像自己在逃避現實。 我又看見樓前懶散著睡午覺的貓們,我依舊一個人行走,從心底裏拒絕新的聯系。睡著就不願意醒,也許真的累了。 冉冉天香,悠悠桂子。 雪冥黯黯,木葉蕭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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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7
對歸途似乎除了鱸魚就沒有期待了,也許也因為從沒有為某個喜歡的人送行所以不知道那種心裡在乎的滋味.
我想起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被陌生的人送上陌生的旅途,取而代之國內吵雜環境的是寧靜寡言的乘客與火車行駛以後,兩旁逐漸出現的法國南部的田野,
一切已終了,最後一次坐在toulouse matabiau火車站的候車室時,心裡整個空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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戛然而止,像大橋トリオ的那首歌,the story一樣,
maybe you will hear ... want you to stay...什麽都不注意,只聽想聽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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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20
放一首西皮士"鶴形"里的曲子renaissance開始敲字,隨著太陽下山,心裡也稍微涼快了些,天熱的可以,西曬的房間里已經聚集了一下午的太陽光熱量,沒有空調沒有風扇,我就像Constantin留下的那盆植物一樣,曬焉了
記得去年這時候,也是聽著西皮士的碟,即景,乘十幾個小時的火車去南昌,自己最遠的一次旅行,只是現在一次次打破記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