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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5
昨天的午覺被吵醒了,之後的幾個小時一直處於遊離狀態,閉上眼睛就能睡著,似乎是鬧情緒的自己對這個無完美午覺的彌補,多睡一會才能滿足心理平衡.
抱著枕頭和被子,我想像著和某個人相遇,
那是在應邀參與一個朋友的party,我厭倦屋子里的人群喧鬧,於是躡身走開,關上身後的玻璃拉門
我坐在陽臺的木地板上不言不語.也許遠處會有清曉湖光,行雲海面之類的東西,
我發現她在陽臺長廊的另一端,身形消瘦的輪廓,手裡攥著一次性紙杯,仿佛那就是蓬皮杜藝術中心扭曲瓷杯的靈感,
微笑著,
於是我為心中的萬般困擾尋著了解答,或該說是解脫,生活對我何嘗不是"一道無解的代數"...
她走進來,沒有任何思考,也沒有猶豫的把那題目擦掉了,什麽都不剩
"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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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1
一個有陽光的下午就想著不能呆在家裡,其實早上就想出去,可惜相機沒電了,於是在網店里給自己選盤子。是個毫無樂趣的程序,真不明白女人為何樂此不疲。
於是開始耐不住性子。精美的盛器不少,可惜並沒遇見適合自己的。
在法國朱莉給的那個甜點餐盤,因為搬家不得已扔掉,有些可惜,回國以後才發現瓷器原來也不便宜。
我在頤和路公館區聽歌閒逛,尤其喜歡和月“空華”那張里的“風祭”,禮拜天所以也經過江蘇路的天主教堂,正值中午大門緊閉。
我漫步在羅馬教皇不承認的教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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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開心的事情,比如給門口的貓拍到了相片,雖然那樣的舉動也許讓它覺得無聊,站起身掉過頭走掉。
回來時坐在人工池邊的廣場看雜誌上的碟報,看人,長凳上細細絮語的情侶,隨風飄散著小孩子吹出的五彩泡泡。
印象里這裡也有過我自己的童年,
在這一塊空地,除了記憶,其他的都變了,秋天真是個傷逝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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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3
有人工作,有人待業,有人準備結婚 ,有談五年的在冷戰,有人去廈門學開船,有人在新西蘭擁抱草泥馬。







